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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2007 转 80后的100个特征
1.打折卡比银行卡多:
12/22/2006 测测你的博客是男是女11/10/2006 冬开始降温
冷兮兮的冬天
来了
百度了一下“冬”:
冬 冬 终了,后写做“冬”——四季中的最后一个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是根据时序的先后排列的。其中“冬”是最“终”的一个季节。今天从古书来看,“冬”字专门用来表示时序、时间。但是,我们要是根据出土的古文字材料来考察这个字就会发现,甲骨文、简帛等文献,都是用“冬”来记录“终”这个词的;这至少说明较早的冬是可以表示一般的“终了”,而并不是专门记录时间意义上的最终。照文献用字的实际情形和汉字构造表示时空的规律,这一关系也是成立的。构成“冬”字的“久”符,《说文》里讲到是“终”字的古文。
那么,“冬”字的构造和所表达的“冬天”这一概念之间的联系是如何建立起来的呢?“冬季”一词,习惯上指立冬到立春的三个月时间,中国的农历是指10~12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黄河流域万物萧条,不少动物进入“冬眠”蛰伏状态,草木之类大部分生命或生机枯死,一岁轮回终结。所以,“冬”由“终了”又逐渐演化为四季中表示最后一个季节的专名。 原来“冬”即是“终”
冬季即代表四季中的最终话
愈发觉得冷了......
9/29/2006 潜在制约性宿舍的人闪光了,回家的回家,逛街的逛街,旅游的旅游。我是回不了家了,打算找点娱乐活动,比方去北京看年展什么的。于是我就去寻找实现愿望的可能性,结果是,愿望总比现实美好。现在倒确实挺自由的,自由的什么都干不了,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在国庆节这种时候,只有临考的和吃撑了的才会学习,我倒是经常吃撑,不过我会选择去溜个弯消消食然后回来继续吃。这回确实是自己傻x了,兴致勃勃从家里奔回来,白痴一样在学校晃了半个月,现在还要继续做白痴状晃掉原本应该很疯狂的7天。是我大错特错,怎么能奢望佛祖带着猴子大闹天宫呢?佛祖只会送猴子一箍。我还喜滋滋的拿箍当帽子戴挡风呢,傻了吧不是?
5/30/2006 20岁昨天过了生日,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就把档案文件里的年龄档改了。
前天请一群兄弟们吃饭,被提醒我曾经说过20岁那天要到敬业湖边放声大哭一场的。昨天alan还说,再也不用把我当teenager对待了......
20岁的第一个早晨,我又心安理得的翘课了,老了一岁并没有给我带来实质性的变化。想想现在的自己跟一年前比有什么成长呢?生活愈发的安逸和得过且过,想想我的大学生活也混完一小半了,刚才看到杜的blog,说明年的这个时候要离开浦口了,感慨万千的。时间过的真是很快,转眼我也要大三了,两年前刚认识师兄师姐的时候觉得和他们之间有那么远的距离那么大的差距,而我现在也到了这个年级,却没有成就感,因为还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练足。上次跟刘永祥聊天,他说他现在已经可以把那种枯燥的理论书认真地看下去了。不论有多少收获,起码他有心有毅力,挺佩服的。我现在看书只看九州和哈利波特,看这差距大把大把的......
检讨的话都是空谈。20岁了,没资格再把自己当孩子,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英语课不能再逃,再逃就要卦了......
5/14/2006 麻昨天交图,已然麻了。
整个下午基本就在闲晃,其实能干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不想干了。
坐在那骚扰周和超人,死kitty早就躲到天台上看九州去了,大家状态死都不怎么好地说。
alan跟我说你把**和**再改改吧,反正时间还早再画画,我嘿嘿一笑挥刀就裁图了。
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那张图了,越画问题越多,我们组的通用语言就是,不就是一张图么?
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不想再死磕,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为了弄出好一点的效果多赚那么两分,还是踏踏实实做方案来的有意义。
交完图去吃了happy的晚餐,若干天以来第一次享受地进食,然后去家乐福购物。11点半回来,迎接我的是漆黑的屋子和东倒西歪的五双拖鞋。开了灯瞎折腾了半天,床上那些女人居然哼都没哼一声,睡的不省人事了。我钻进椅子里上了一会儿网,然后舒舒服服的倒下了。
再一次感谢亲爱的 jo,kitty和超人,我们模型租永远轻松愉快的合作,还有各位师兄的指导和师妹的帮忙。
下周去拍照。
4/8/2006 游荡在别处去了南方。
两个人背着包在江南的春光里游荡。玄武湖的烟雨和树林里的新鲜空气,有一种自由自在的味道,湿润温软的泥土,踩上去很轻柔。时雨时晴的天气,薄雾和露水,花的香气和青草的味道,都令人不由自主地微笑。
夜幕中的秦淮河,一派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只是灯火太辉煌遮掩了河面的波光,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意境是感受不到了。挤在人群里看龙舟,在人海中穿行,忽然很想就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月色如水,透着些许寒意。
在乌镇住了两天三夜,还是有些匆忙了。其实这种地方,感受多过游览本身。老旧的楼板踩上去咯吱作响,推开门就是安静流淌的河水,每天悠闲地在镇上逛,吃精致美味的小点心,喜欢上酒酿,味道还在其次,光是酒酿这个名字,就让我产生莫名的好感。走在青石板小路上,不断听alan提起《似水年华》,路过文跑过的巷子,alan很兴奋地也跑了一遍,摄下来了,这是真实的似水年华。
很享受这份与世隔绝,游荡在不知名的某个地方,随心情改变行程的感觉。天亮醒来,人已经回来了。心情平静很多,舒畅很多。
然后觉得世界很美好。
3/22/2006 遗忘在记忆失散处随手写下凌乱的文字,在薄而脆的草图纸上。我喜欢它的质感,放在手中轻轻地揉,清脆而不尖锐的声音,可以轻易地引发联想。比如破碎,比如凛冽和苍白。常常在不经意的涂鸦间出现某些片断,更多的时候只是几句歌词。笔尖肆意绽放的花朵,冲动和任性的快感,如同即兴的吟唱,无法拼凑,无法理解,究竟是在繁衍,亦或只是简单的轮回。
写过的纸,和其他画着不成形的几何体的纸一起丢掉,以垃圾的形式。偶尔也会想,这些白色浑浊的东西,还有我混乱的思绪,最终会落到哪里,生出怎样的种子,开出过怎样的花朵。
终是遗忘。
生活在飘泊的空间,很多时候,那不是我的选择。三月的意象,在这里是萧索和苍白。打发时光,异常混沌的头脑,大多日子是作废的,单据也不留一张。回头望去,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偶尔一些零星片断迅速滑过,便留下异常清晰的痕迹。伸出手去触摸那些痕迹,鸟已飞过,空留一声清鸣,再去寻找只是徒然。但还是执著地握住不放,握住不放,就不会发现掌中只有空气。
然而是谁说,忘却是一场放生?
挣扎了太久的鱼和饥肠辘辘的猫,我的放生成就了谁又毁灭了谁?
回不到水里的鱼和奄奄一息的猫,它们告诉我结果,唯有两败俱伤。
忘不掉的。就像握太久的手掌,蜷缩着,张不开。而我已经习惯了握着手掌,靠手心的温暖生活下去。站在20岁的边际,四周轰鸣地让人绝望,依然有风穿过我的胸膛,撕裂地叫嚣着。只是曾经陪在我身边的人,告诉我美丽童话的人,已经不在了。我告诉自己,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是本就属于你的,失去了,就该不回头的走掉。可是终究还是做不到呵,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步一回首,然后浩渺烟波千帆过尽后,依旧站在那一岸,执著地不断回望。
不要责备我懦弱,我只是失去了我的提琴。在起起伏伏的嘈杂旋律中始终为我奏响的那把提琴。固然可以等待它洗尽铅华再回到我身边,然而那只是一把普通的琴,普通的木料经不起太平洋海浪的浸泡和拍打,再靠岸,定然不会是原先那把琴。那就不是我的琴。
想握住的,被时间碾碎,拾起,再被碾碎。反反复复,终于痛痛快快地失去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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